文案:
蕭重輕從小就知道自己沒什麼好運氣,也從來沒敢奢望過除了一家三口溫飽以外的任何事情。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三十二歲的年紀,失業,沒有積蓄,離婚,失去兒子的撫養權。
然而人倒楣起來總是無止境——唯一一次借酒消愁的後果,發現自己跟個陌生男人上了床。
英俊,強勢,傲慢,脾氣暴躁到會因為一句不合而動手打人。
這個名叫宇文的男人將他本來就瑟縮灰暗到連光都看不見的生活,進一步壓榨到喘不過氣的程度。
“哭、哭、哭,你除了哭還會什麼?!”
一次次把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罵到哭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他。
“你蠢啊!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豆腐嗎?!”
明明比自己小,訓斥他的時候卻毫不客氣,一點餘地都不留。
一個驕傲粗暴,像隨時都會發飆的獅子,
一個懦弱畏縮,像實驗室裏任人宰割的小白鼠,
一次又一次或命運、或人為、或有意、或無意的捉弄,致使南轅北轍的兩個人糾糾纏纏,牽扯不清。
明知道自己入不了他的眼,明知道他心裏有更重要的人,可是總還抱著一絲希望,想知道自己在他心裏到底有沒有位置,到底是重還是輕?
“你對我,到底有沒有情?”
感想:
看這篇文,一直讓我覺得有點沉重。的確,這並不是一篇輕鬆傾向的文。
蕭重輕,一個很奇特的名字,重與輕,一個反義詞卻同時出現在一個名字裡,排排站讓人一次念完。蕭重輕是個很膽小懦弱的人,或者該說小時候的環境影響讓他對自己沒有什麼信心,而一個沒有信心的人就是只會附和者其他人的話,而一個沒有信心的人就會如同開篇的蕭重輕一樣,莫名的揹了黑鍋、冤枉的丟了工作。因為沒有信心,所以懦弱;因為懦弱,所以容易被人欺負。看似懦弱的蕭重輕,沒有什麼很獨特的性格,但卻會因為別人一句不經意的誇獎而高興不能自己、百般回報。蕭重輕是個善良的人,不太會記得宇文的壞,卻會記得他對他的好。
文中,開篇失去所有的蕭重輕,唯一的心停留在唯一的兒子的相片上,但隨著宇文的介入,似乎這樣的蕭重輕就如同飛絮般的慢慢且輕輕的飄走,隨著宇文的介入,蕭重輕開始逐漸找到自己另外生活的重心。因為宇文,以往那個存在感輕微的蕭重輕,逐漸讓人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在宇文生病的時候,蕭重輕也難得了展現出他的另類強勢,我想這是以往的蕭重輕做不太到的,或許該說,他並沒有機會這樣的展現自己。
在蕭重輕身邊待久的宇文,慢慢的發現到了重輕的另外不為人所知的一面:溫柔、溫暖。或許一開始並沒有感覺到,但是蕭重輕的確是個讓人感覺到溫暖的人,如同慢性毒藥一般,漸漸侵蝕那顆冷漠的心。
蕭重輕因為見兒子一面而出車禍時,看到他前妻冷漠的轉身走開,老實說真的有一種恨的感覺。就算已經離異,但是蕭重輕的前妻卻沒有一點做人的基本道德,不只這女人甚至是其他的路人也是,但我想這就是這社會的真實面吧。在蕭重輕待在醫院的時候,旁邊病床的熱絡和蕭重輕病床的空及、甚至是蕭重輕臉上的表情,都讓人對這個男人產生一種憐憫之心,甚至是在宇文幫忙買回來的食物在蕭重輕一句給兒子買過很多次自己卻從未吃過時,更覺得這個男人倒底還擁有些什麼?在經過那麼多悲慘的事情之後,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這個男人是這個蕭重輕可以掌握的?沒有父母、沒了妻子、失去兒子、丟了工作、酒醉失身,一連串的事情事故,卻都沒有打倒這個懦弱的男人,或許這樣也可以說蕭重輕其實也是個堅強的人吧!
後來,宇文生日那天,宇文的舊愛打了電話過來而他卻錯過了這通電話,當宇文要蕭重輕滾的時候,我真的以為蕭重輕會就此消失不會再理會宇文這個人。可,蕭重輕畢竟還是蕭重輕,仍舊是那個溫柔善良的人。對我來說,宇文其實並不把蕭重輕真正的當一回事。為此我對蕭重輕感到心疼。
出國遊玩回來的兩人,看似分道揚鑣,實則確是宇文正在緩慢且無形的逼迫蕭重輕去面對、去思考兩人的關係問題。我曾經一度以為這是篇BE,但看到宇文寄來的那張照片,我想這就已經足夠去說明宇文的心意與態度。但,其實宇文也是不安的吧。幸好,這兩隻後來還是在一起了。
宇文的嘴很壞,屬於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在那張嘴背後藏著滿滿要很仔細才能發現的溫柔。蕭重輕因為怯懦失去了太多、宇文因為自己曾經的自大失去了愛的人,兩顆同樣寂寞沒有支柱依靠的心,意外的湊到了一塊;一個懦弱畏縮、一個驕傲自大,因為一個意外湊到了一塊。因為意外,原本八竿子不相干的人發展出了一份互補的愛。
我覺得作者的文筆很好,不管是在場景還是那兩顆心、兩個靈魂,都有很細膩的描寫,身為一個看文的人很容易就跟著主角的心情起伏而起伏。這篇文雖然沉重,可同樣卻是一篇屬於溫馨的文,細膩的情感描寫很容易感動看文的人的心。
那麼重,那麼輕。重的是兩人逐漸加深的愛,輕的是兩人的過往已經隨著"重"而逐漸消散。
評價: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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